獨角獸查理

悖悖论:

你死后将有一天你最后一次被想起然后被历史彻底遗忘

你们还记得那只老虎的遗愿么,待遇怎么就那么不同呢)

看了紐約場。
大爆炸😭😭😭

悖悖论:

我有一个梦想

我梦想有一天,不再有人问我周杰伦钢琴厉不厉害

原图

悖悖论:

话说这个系列要是给死神一个中文昵称应该叫什么呢?

如何成为一个写手

蹈海:


全文仿写洛丽摩尔的《如何成为一个作家》,好的归她,糟糕的体验分享归我。









有一天,你开始写东西。


一开始你写的很糟糕,你的经验来源你小学初中看的一些书,这些书良莠不齐,你的根暂且长在上头。你开始写。在这段时间里,运气是你的主要导向,你可能会被嘲笑、贬低、指出错误,你气的发抖,并且发誓再也不写,你决定去学习,去打篮球,去弹钢琴。这都是非常幸运的,你成功从写东西这个死胡同逃生了,未来你会成为律师,篮球运动员,钢琴家,你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逃过一劫。


契诃夫说,任何头脑健全的人都应该千方百计回避写作,你痛哭一声,只恨看这句话看的太晚了。


如果你没有被伤害的太深,因而继续写,你会进入一个新的世界。在这段时间里你依旧是懵懂无知的,你能看出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但你分不清自己好不好。这是所有最初进入这个领域的人共同的困惑。我只有一句话想对你说:如果你对自己感到满意,如果你是因为受欢迎,而非看明白自己写什么而感到满意,你就完了。赞美可能是你最初的动力。你平凡无奇,扔到现实里任何一个人群里你都不是黑羊,写东西使你产生了一种奇特的自信,一种与众不同、高人一等的非凡感想。你为自己比他人更细腻的心灵和眼睛而感到自豪。这时候你远远没意识到,你将会因此感到最深重的痛苦。


你继续写。


你写的比原先好了,这时候的你开始感到焦虑,因为受欢迎和赞美已经不足以填补你的困惑。你读了很多书,再久一点时间,你开始什么都不读,你以为这可以让你脱身,但其实并不。你开始思考一些你原先不会思考的问题。你意识到那些赞美依附着的是别的一些东西,如果你写同人,它就依附原作,如果你写日记,它就依附着共情,如果你写原创,它就依附着你的读者从你身上汲取的爱;但你其实并不能理解她们在爱什么,你写了它们,但它们不属于你。


你发现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属于你。你在思考着这个问题,更悲惨的是,你意识到你的写作能力甚至还不能达到这个问题所在的层次。你开始怀疑几年前的你究竟是为什么会如此轻易就能获得快乐和满足。


你写两个人,或者写很多人,写他们的爱他们的恨他们的快乐和痛苦,你寄托一部分在他们身上。一开始你不会发觉你精心搭建的这个故事有多糟糕,不要紧,很快你就会发现了。你越聪明,越敏感,它就来的越早。


你崇拜或喜爱一两个作者,你从她们的作品中感到了敲在你灵魂上的颤音,你试图了解她们的生活:是什么让她们与众不同?并且这样叫人喜爱?你会发现她们其实也是个普通人,你以为她们已经足够优秀,足够高,并且这个能让她们感到一部分安宁,但事实上她们也在每天为自己的糟糕感到痛苦。而在这之上还有更多更深的痛苦。


你暂且停笔了,你开始回首往事,你开始想到第一次动笔的自己。你的心里不可抑制的诅咒那个自己。


干嘛不去当个律师呢?是不是?


你开始试图封笔,逃走,你删除你的帐号,你的文章,你的微博;你开始去学习,去打篮球,去弹钢琴,你迫切的想去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但没多久,你就发现你又坐了回来,你又开始写了。


你意识到了自己已经失去了粗钝的保护壳,外面的世界于你而言太危险了,太油腻了,太难以忍受了。你已经习惯了用写来抒发感情倾泄痛苦,你不懂在此之外的方式,你发现你被写困住了。而你最开始只想完成一个浪漫的爱情故事而已!


你的心在呼号:去你妈的生活。


偶尔你依旧会因为赞美和受欢迎而感到快乐,但那也非常短暂,抵不上你写完后五分钟就会感到的失望。你的读者并不能理解你,你养花,她们赞美花,可那和你究竟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在养你自己。你明白了:一个缺陷的自己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意识到了这一点。


对于那些仍旧能够因为赞美和受欢迎快乐的人,你既不感到轻蔑,也不羡慕,你知道迟早她们会明白的,从这个世界得到的快乐俞多,被追回的债务也就同样。


雅俗共赏,你咀嚼这个词语,知道自己还很远,甚至可能永远都达不到。那又怎么样?你想,都这样了,还能怎么样?你已经很糟糕,无所谓接下来要往哪里前进了。反正你也只会这个了。你因此感到痛苦,也因此感到快乐。那是这个世界之外的人所不能触碰的快乐。


你开始写。







悖悖论:

理工青年的鸡汤文

(

鉴于本文莫名的热度,我觉得有必要在此标注一下

看了作者两千多漫画,我大致推断作者深受跨掉的一代文学、嬉皮士文化以及美国存在主义影响,那么看看他们的大神都是干什么的。

凯鲁亚克:18入哥大,退学,打工流浪,一路到墨西哥,二战开始后又各种杂工。

威廉巴勒斯:富二代,18入哈佛读文学人类学,报海军失败,退学,流浪,当农民、侦探、服务员……

金斯堡:哥大毕业,铁路工,邮局,搬运工,演员。

加里斯奈德:学过东方语言,人类学,到过京都寺院修行,也是各种工人

还是不够理解么,想下现在那些背包到处玩的老外吧。

人家是吃饱了叫饿,有自由且可以滥用自由

人家是少年维特之烦恼

我们这些没有自由也没有烦恼的

随便怎么想吧


如是我闻@Da-image:

【如是我闻】纽北与真理之环

      纽北赛道(纽博格林北赛道)无疑是赛车史上的一个传奇,1927年至今的超长服役史足以说明它的资深地位,20.8公里的赛道包含了众多起伏的山丘与高难的转弯,自1976年的事故后,F1都便望而却步,不得不取消了该赛道的赛事。然而纽北众多的高速弯道和巨大的垂直落差并没有让人们敬而远之,反而得到了车迷们的极力追捧。今天的纽北已被全球车厂当做终极测试赛道,更享有“真理之环”的美誉,在这里低于八分钟的圈速已成为“超级跑车”的世界公认标准。

      在纽北亲自下场驾车自然是很好的体验,但还有一种方式恐怕是更加刺激,那就是“赛道出租车”!由“8分钟”水平的车手驾驶宝马M5、保时捷Panamera、阿斯顿马丁带你体验最极致的“真理之环”!150+过弯、200+的高速体验,推背、失重…刺激畅快!


Tseren

因为深深的恐惧,我无法开始。


“有些人写作是靠倾诉的欲望;有些人呢,是因为虚荣作祟;有些人读过太多的书,不得不把那些世界和生命倾泻出来,以免被孤独和艺术反噬其身;有些人希望自己能留下声音,在遥远的未来唤醒可能存在的心灵。但是,有很少数的人,写作源自他们生命的流淌,文字是他们的灵魂映照世界时,洒在思想表面的影子。”


我的生命像被关在钢板笼子里的疯鸟。有的时候我会分不清楚到底是在表达爱与欲望还是在盲目地发泄它们。

因为深深的恐惧,我无法开始。因为那个人呈现给我的预感很美,我想这会是发生在被蓝绿色的海水包围、一千艘加莱船每日朝圣的城市中的故事。我想应该有信仰和渴望互相仇视,点燃焰火的夜晚和在水道中摇摇欲坠的挂满紫色绸缎的凤尾船。我想应该有人在远离人群的巷道沉默地抓取月火,以及有人怀揣一缕对狂热的初次体验而狂奔不止。

但我深恐拙劣的描述将毁坏那个人给我的预感,因此我无法开始。尽管我准备了足够长的时间,但我依然没有信心进入我设定好的时刻中。

我想坐在天上沉思默想,并冷淡地描述下方发生的一切。但我发现咀嚼这样的记录好像在嚼冰块。我想我应该让荆棘埋进我跳动的心脏中,因为,“巨大的痛苦与创伤带来无法言喻的美妙。”

我希望有这样一种感觉:当我开始,并有幸得以结束时,我可以由衷地期待自身的死亡。


恐惧不是我的敌人,恐惧是我的一部分。我努力相信这句话。并非恐惧使我无法开始,而是我产生了错误的理解。我无法丢下恐惧独自上路。


恐惧是我的一部分!

随笔 (午夜巴黎,流动的盛宴)

木末芙蓉花:

最近在重读英文版的《流动的盛宴》,海明威对自己年轻时20年代巴黎的回忆录。然后...插图里出现了F. Scott Fitzgerald(The Great Gatsby 了不起的盖茨比的作者)跟老婆孩子的照片,这没啥好奇怪,他俩在巴黎的时候,关系颇不错,关!键!是!,那张照片,让我想起了午夜巴黎里的抖森,像到哭!放个照片感受下:


救命TT  TT 喜欢的作者加上喜欢的演员。我现在知道了为什么当时电影院里全都是头发花白的老爷爷老太太,那种看到自己喜欢的作者在大荧幕上活过来的感觉一定超级超级棒吧。

之前很多人都觉得乔治 · 克鲁尼是美国中老年妇女的心头好,我感觉加上伍迪艾伦的话,他不一定能得第一名呢,哈哈。

于是奉上几张菲茨杰拉德跟抖森的照片来对比下吧 ^^



说句题外话,《流动的盛宴》非常好看,是属于我所划分的‘奢侈的阅读’的类型,也是我最喜欢的类型。没有任何价值观或者人生建议需要你去消化,就是单纯的坐在海明威对面,跟他一起喝一杯Marsala,听他回忆巴黎早前的人和事。有寒冬夜,也有盛夏日。那时候的巴黎,in the rain, the pavement shines like silver. 省下买新衣服的钱,就能买到你心爱的画。出门走几条街到博物馆,坐在塞尚跟马奈的画下写东西,一转眼太阳就下山了。二楼的阁楼上有壁炉,坐着剥小橘子吃,写不出东西的时候,就把橘子皮放在火上,看它燃烧出蓝色的焰芯。海明威说,

All you have to do is write one true sentence. Write the truest sentence that you kn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