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角獸查理

妈妈啊,我的人生刚刚开始,就要结束了。

ever229:


写写我喜欢的Queen,和《波西米亚狂想曲》这部电影。不是影评,只有一些个人感受。



新年第二天,我在hk看了期待一整年的《波西米亚狂想曲》。此时距离它在hk首映(2018年11月1日)已有整整两个月。之前一直担心下线,不料不但没有下线,且在时隔两个月的工作日,放映厅依旧是满座。

从Bohemian Rhapsody在钢琴上第一个音符响起,Somebody To Love, Love of My Life, Another One Bite The Dust, We Will Rock You, Radio Ga Ga, Ay-Oh, We Are The Champion, Don't Stop Me Now...一路到最后的The Show Must Go On,几乎是全体合唱。我以为自己已经很夸张了,一边唱一边无声地哭,可坐我旁边的妹子更夸张,她是一边唱一边大声抽噎,简直可爱。

电影结束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眼泪擦干净,门口走进来三四个结伴的姑娘,一起哼唱着The Show Must Go On的旋律。都是年轻的小姑娘,看上去比我年龄小。

2018年,这部电影上映的这一年,距离1991年故事的男主角Freddie Mercury去世,27年过去了。电影里那场空前绝后的Live Aid举办当年,这些年轻人(包括我)的父母,恐怕还未相遇。时代巨变,紫荆换了米字旗,年轻人却仍然能够随口唱出每一首属于Queen的曲子,精准到歌词。

无论年龄,喜欢上一个乐队,都是要看机缘。

本科最后一个学期,我为凑学分选了一节Evolution of Rock。课程浅显易懂,但非常专业,系统地将摇滚的起源,一路发展转变一一交代。教授是个开朗活泼的美国老头,披头士死忠粉,提起当年往事,仍然挥着拳头白胡子翘天咬牙切齿:Yoko!That woman is poison!……对此我印象深刻,反而不记得关于Queen的部分他都说过什么。

这堂课在音乐和有趣的故事中,伴随我最后的本科时光,一起落幕了。非常凑巧的是,它的最后一节课,也就是期末考试,正好是我毕业前,整个大学本科的最后一节课。

考试不难,最后一部分题是听歌写歌名,专辑和演唱者。教授一首首放歌,阶梯教室里大家刷刷落笔,飞速答完,起身蹬蹬蹬跑下台阶,交上试卷,然后背起书包,学期就这样结束了。老教授靠着钢琴,看又一年又一批学生推门而出。然后他按下电脑播放键,重新播放了考题之一的曲目,又是Bohemian Rhapsody。

在此之前,我必须承认自己已经听过很多遍Bohemian Rhapsody,从没有什么特别感受,歌词也是含糊略过,不晓得到底在唱什么。但,大概命运就是由这样奇妙的际遇组成——恰好在那个时刻,那个场景,即将毕业因此百感交集心绪难平的我,忽然之间,在那一秒钟,清清楚楚听到了这首歌的每一句歌词。

他唱,这究竟是真实人生,还是我的大梦一场?我正深陷困境,无法回避现实。
他唱,妈妈啊,我刚杀了一个人,扣动扳机,现在他死了。
妈妈啊,我的人生刚刚开始,现在却全被我毁了。
妈妈啊,我无意让你哭泣,如果明天这个时候我没有回来,让生活继续吧,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
他唱,一切都太迟了,我的时间到了。各位再见,我要离开了,我要离你们而去,独自面对现实。
他唱,我也不想死。有时我希望自己从未出生。

我站在阶梯教室的台阶上,浑身颤抖,后脊梁像被从天而降一道雷劈中,一动都不能动。

就像你从小就背诵那些诗句,那些“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直到很多年后,你远离家乡,漂泊在外,颇吃够一番苦头。某个难眠的深夜,月朗星稀,一道月光恰好在床边脚下,要直到那个时刻,你才明白那些诗句浓缩了怎样的人生。

电影就剧情来说不尽人意,浅薄空洞。但在音乐的展现上却力挽狂澜。尤其最后二十分钟,几乎完美还原复刻了1985年那场Live Aid的每一帧每一秒。音乐旋律响起,痛苦和狂喜不分彼我,带着火焰席卷而来,燃烧至死。这就是Queen无以伦比的感染力,我永远不会放弃每一个这样热泪盈眶的时刻。

十里惡白庭:

一千个宇宙有一千个酒吞童子,我在这一千个世界里幻想关于他所有的可能。恶鬼还是英雄,喜怒哀乐中的哪一种姿态,在千分之一的某一个平行时空里,能看见他这样的身影。酒吞童子不完美,不论是差强人意的性情,还是追溯到古老传说里的形象,或者不满于他的结局。
所有最初的不满停留在初见,之后的了解与接近反倒带来疏远。愈是遥远就愈想探求更多,但实际上这距离感才让他于我有无限魅力。
在一千个宇宙里走了一千遭,最后的最后还是归于最初的原点宇宙。即使我是那其中九百九十九个世界里的至高神,也无能改变原点的一切轨迹。
因此,比起其他,我更愿意作为一个旁观与记录者,接受他的一切,包括他的命运。
——自白。

悖悖论:

你死后将有一天你最后一次被想起然后被历史彻底遗忘

你们还记得那只老虎的遗愿么,待遇怎么就那么不同呢)

看了紐約場。
大爆炸😭😭😭

悖悖论:

我有一个梦想

我梦想有一天,不再有人问我周杰伦钢琴厉不厉害

原图

悖悖论:

话说这个系列要是给死神一个中文昵称应该叫什么呢?

如何成为一个写手

蹈海:


全文仿写洛丽摩尔的《如何成为一个作家》,好的归她,糟糕的体验分享归我。









有一天,你开始写东西。


一开始你写的很糟糕,你的经验来源你小学初中看的一些书,这些书良莠不齐,你的根暂且长在上头。你开始写。在这段时间里,运气是你的主要导向,你可能会被嘲笑、贬低、指出错误,你气的发抖,并且发誓再也不写,你决定去学习,去打篮球,去弹钢琴。这都是非常幸运的,你成功从写东西这个死胡同逃生了,未来你会成为律师,篮球运动员,钢琴家,你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逃过一劫。


契诃夫说,任何头脑健全的人都应该千方百计回避写作,你痛哭一声,只恨看这句话看的太晚了。


如果你没有被伤害的太深,因而继续写,你会进入一个新的世界。在这段时间里你依旧是懵懂无知的,你能看出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但你分不清自己好不好。这是所有最初进入这个领域的人共同的困惑。我只有一句话想对你说:如果你对自己感到满意,如果你是因为受欢迎,而非看明白自己写什么而感到满意,你就完了。赞美可能是你最初的动力。你平凡无奇,扔到现实里任何一个人群里你都不是黑羊,写东西使你产生了一种奇特的自信,一种与众不同、高人一等的非凡感想。你为自己比他人更细腻的心灵和眼睛而感到自豪。这时候你远远没意识到,你将会因此感到最深重的痛苦。


你继续写。


你写的比原先好了,这时候的你开始感到焦虑,因为受欢迎和赞美已经不足以填补你的困惑。你读了很多书,再久一点时间,你开始什么都不读,你以为这可以让你脱身,但其实并不。你开始思考一些你原先不会思考的问题。你意识到那些赞美依附着的是别的一些东西,如果你写同人,它就依附原作,如果你写日记,它就依附着共情,如果你写原创,它就依附着你的读者从你身上汲取的爱;但你其实并不能理解她们在爱什么,你写了它们,但它们不属于你。


你发现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属于你。你在思考着这个问题,更悲惨的是,你意识到你的写作能力甚至还不能达到这个问题所在的层次。你开始怀疑几年前的你究竟是为什么会如此轻易就能获得快乐和满足。


你写两个人,或者写很多人,写他们的爱他们的恨他们的快乐和痛苦,你寄托一部分在他们身上。一开始你不会发觉你精心搭建的这个故事有多糟糕,不要紧,很快你就会发现了。你越聪明,越敏感,它就来的越早。


你崇拜或喜爱一两个作者,你从她们的作品中感到了敲在你灵魂上的颤音,你试图了解她们的生活:是什么让她们与众不同?并且这样叫人喜爱?你会发现她们其实也是个普通人,你以为她们已经足够优秀,足够高,并且这个能让她们感到一部分安宁,但事实上她们也在每天为自己的糟糕感到痛苦。而在这之上还有更多更深的痛苦。


你暂且停笔了,你开始回首往事,你开始想到第一次动笔的自己。你的心里不可抑制的诅咒那个自己。


干嘛不去当个律师呢?是不是?


你开始试图封笔,逃走,你删除你的帐号,你的文章,你的微博;你开始去学习,去打篮球,去弹钢琴,你迫切的想去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但没多久,你就发现你又坐了回来,你又开始写了。


你意识到了自己已经失去了粗钝的保护壳,外面的世界于你而言太危险了,太油腻了,太难以忍受了。你已经习惯了用写来抒发感情倾泄痛苦,你不懂在此之外的方式,你发现你被写困住了。而你最开始只想完成一个浪漫的爱情故事而已!


你的心在呼号:去你妈的生活。


偶尔你依旧会因为赞美和受欢迎而感到快乐,但那也非常短暂,抵不上你写完后五分钟就会感到的失望。你的读者并不能理解你,你养花,她们赞美花,可那和你究竟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在养你自己。你明白了:一个缺陷的自己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意识到了这一点。


对于那些仍旧能够因为赞美和受欢迎快乐的人,你既不感到轻蔑,也不羡慕,你知道迟早她们会明白的,从这个世界得到的快乐俞多,被追回的债务也就同样。


雅俗共赏,你咀嚼这个词语,知道自己还很远,甚至可能永远都达不到。那又怎么样?你想,都这样了,还能怎么样?你已经很糟糕,无所谓接下来要往哪里前进了。反正你也只会这个了。你因此感到痛苦,也因此感到快乐。那是这个世界之外的人所不能触碰的快乐。


你开始写。







悖悖论:

理工青年的鸡汤文

(

鉴于本文莫名的热度,我觉得有必要在此标注一下

看了作者两千多漫画,我大致推断作者深受跨掉的一代文学、嬉皮士文化以及美国存在主义影响,那么看看他们的大神都是干什么的。

凯鲁亚克:18入哥大,退学,打工流浪,一路到墨西哥,二战开始后又各种杂工。

威廉巴勒斯:富二代,18入哈佛读文学人类学,报海军失败,退学,流浪,当农民、侦探、服务员……

金斯堡:哥大毕业,铁路工,邮局,搬运工,演员。

加里斯奈德:学过东方语言,人类学,到过京都寺院修行,也是各种工人

还是不够理解么,想下现在那些背包到处玩的老外吧。

人家是吃饱了叫饿,有自由且可以滥用自由

人家是少年维特之烦恼

我们这些没有自由也没有烦恼的

随便怎么想吧


如是我闻@Da-image:

【如是我闻】纽北与真理之环

      纽北赛道(纽博格林北赛道)无疑是赛车史上的一个传奇,1927年至今的超长服役史足以说明它的资深地位,20.8公里的赛道包含了众多起伏的山丘与高难的转弯,自1976年的事故后,F1都便望而却步,不得不取消了该赛道的赛事。然而纽北众多的高速弯道和巨大的垂直落差并没有让人们敬而远之,反而得到了车迷们的极力追捧。今天的纽北已被全球车厂当做终极测试赛道,更享有“真理之环”的美誉,在这里低于八分钟的圈速已成为“超级跑车”的世界公认标准。

      在纽北亲自下场驾车自然是很好的体验,但还有一种方式恐怕是更加刺激,那就是“赛道出租车”!由“8分钟”水平的车手驾驶宝马M5、保时捷Panamera、阿斯顿马丁带你体验最极致的“真理之环”!150+过弯、200+的高速体验,推背、失重…刺激畅快!


Tseren

因为深深的恐惧,我无法开始。


“有些人写作是靠倾诉的欲望;有些人呢,是因为虚荣作祟;有些人读过太多的书,不得不把那些世界和生命倾泻出来,以免被孤独和艺术反噬其身;有些人希望自己能留下声音,在遥远的未来唤醒可能存在的心灵。但是,有很少数的人,写作源自他们生命的流淌,文字是他们的灵魂映照世界时,洒在思想表面的影子。”


我的生命像被关在钢板笼子里的疯鸟。有的时候我会分不清楚到底是在表达爱与欲望还是在盲目地发泄它们。

因为深深的恐惧,我无法开始。因为那个人呈现给我的预感很美,我想这会是发生在被蓝绿色的海水包围、一千艘加莱船每日朝圣的城市中的故事。我想应该有信仰和渴望互相仇视,点燃焰火的夜晚和在水道中摇摇欲坠的挂满紫色绸缎的凤尾船。我想应该有人在远离人群的巷道沉默地抓取月火,以及有人怀揣一缕对狂热的初次体验而狂奔不止。

但我深恐拙劣的描述将毁坏那个人给我的预感,因此我无法开始。尽管我准备了足够长的时间,但我依然没有信心进入我设定好的时刻中。

我想坐在天上沉思默想,并冷淡地描述下方发生的一切。但我发现咀嚼这样的记录好像在嚼冰块。我想我应该让荆棘埋进我跳动的心脏中,因为,“巨大的痛苦与创伤带来无法言喻的美妙。”

我希望有这样一种感觉:当我开始,并有幸得以结束时,我可以由衷地期待自身的死亡。


恐惧不是我的敌人,恐惧是我的一部分。我努力相信这句话。并非恐惧使我无法开始,而是我产生了错误的理解。我无法丢下恐惧独自上路。


恐惧是我的一部分!

随笔 (午夜巴黎,流动的盛宴)

木末芙蓉花:

最近在重读英文版的《流动的盛宴》,海明威对自己年轻时20年代巴黎的回忆录。然后...插图里出现了F. Scott Fitzgerald(The Great Gatsby 了不起的盖茨比的作者)跟老婆孩子的照片,这没啥好奇怪,他俩在巴黎的时候,关系颇不错,关!键!是!,那张照片,让我想起了午夜巴黎里的抖森,像到哭!放个照片感受下:


救命TT  TT 喜欢的作者加上喜欢的演员。我现在知道了为什么当时电影院里全都是头发花白的老爷爷老太太,那种看到自己喜欢的作者在大荧幕上活过来的感觉一定超级超级棒吧。

之前很多人都觉得乔治 · 克鲁尼是美国中老年妇女的心头好,我感觉加上伍迪艾伦的话,他不一定能得第一名呢,哈哈。

于是奉上几张菲茨杰拉德跟抖森的照片来对比下吧 ^^



说句题外话,《流动的盛宴》非常好看,是属于我所划分的‘奢侈的阅读’的类型,也是我最喜欢的类型。没有任何价值观或者人生建议需要你去消化,就是单纯的坐在海明威对面,跟他一起喝一杯Marsala,听他回忆巴黎早前的人和事。有寒冬夜,也有盛夏日。那时候的巴黎,in the rain, the pavement shines like silver. 省下买新衣服的钱,就能买到你心爱的画。出门走几条街到博物馆,坐在塞尚跟马奈的画下写东西,一转眼太阳就下山了。二楼的阁楼上有壁炉,坐着剥小橘子吃,写不出东西的时候,就把橘子皮放在火上,看它燃烧出蓝色的焰芯。海明威说,

All you have to do is write one true sentence. Write the truest sentence that you know.